北境大雪封山,照夜门一夜之间死了三名弟子,掌门却称他们是畏罪自尽。奉命回山查案的沈照微不信。她在山脚渡口遇见一个失忆的摆渡人,男人不记得自己的名字,腰间却挂着一柄断剑。她认出那是八年前失踪的恋人——顾停舟。
沈照微曾以为顾停舟临阵脱逃,任由她的兄长死在一场所谓的“剿匪”中。如今旧人就在眼前,她把疑问咽回去,只请他陪自己查案。两人从死者袖口的药粉、被调换的门派名册查起,发现掌门一直在销毁一份旧账:八年前,照夜门奉盟主之命围剿山村,村民并非匪徒,而是发现了盟主用活人试毒的证人。沈照微的兄长也在其中。
每当危险逼近,顾停舟总会本能地拔剑。他使出的招式早已失传,连门中长老都认出那是传闻中“雪衣剑”的绝学。记忆逐渐回笼,他想起自己曾是照夜门最出色的弟子,也是那夜唯一带着证人逃出的人。为藏住账册下落,他服下伤脑的药,改名隐居;而沈照微看到的“逃走”,其实是他引开追兵后坠崖失踪。
真正杀害弟子的,是如今的代掌门。他为掩盖旧案,杀死了发现账册的门人,还把罪名推给顾停舟。沈照微与顾停舟闯入封存账册的祖堂,遭众人围攻。顾停舟终于想起全部往事,却没有再做那个只会替门派背负罪名的弟子。他当众揭开账册,击败代掌门;沈照微则将证人的供词送出山,令旧案再无法被雪埋。


照夜门解散后,沈照微把遇难者的名字刻在村口石碑上,替兄长完成了回家的心愿。顾停舟陪她走到分岔路口,想问能不能重新开始。她仍爱他,却不愿把余生交给一个必须先学会原谅自己的人。两人没有相约再见,只交换了各自珍藏多年的旧物。此后,顾停舟留在山下教孩子练剑,沈照微去了远方寻找幸存者。那场迟来的真相,没能追回他们错过的岁月,却让死去的人终于有了姓名,也让活着的人不必再假装遗忘。
评论
阿岚
账册揭开那一刻真的很有画面感,结尾克制得刚好。
MoonlitTea
明明相爱却不强行复合,这种遗憾比大团圆更让人记住。
青石巷
顾停舟失忆前后的选择都写得有分量,想看成剧。
Nora
雪衣剑和无名碑的意象很漂亮,读完有点怅然。